常年期第十主日
穀3:20-35
“耶穌回到家中,群眾再聚攏了來,以致為他們而言,都不能吃飯。祂的親戚聽說這事,就動身去捉祂,因為他們說:‘祂失去理智了。’”
祝各位主日喜樂!
今天,我們延續常年期主日。今天的福音表明:耶穌開始了祂的公開生活。我們發現,祂在一個家中,周圍都是人,都是群眾,他們聽祂的話和訊息。他們受到極好的款待,因為福音說,人們忘記去找吃的了。
在這個瞬間,場景突然發生中斷 。我們現在所在的時候,不是葛法翁,而是在納匝肋,在那裡,祂的親戚逐漸變得極度擔憂,而非因耶穌在葛法翁受人接納而喜樂。為什麼呢?耶穌家人的關切,是有效的。今天福音,取自聖瑪律谷福音的第三章,因此,就是取自祂開始公開生活的時候。但是,聖瑪律谷在第二章中講述了五個極其嚴肅的境遇,五次極其嚴重的爭論。他們說:“祂暗藏了赦罪的權柄,無視了希伯來宗教的經師制定的禮儀規範。祂以為自己是誰?祂甚至赦起罪來。”又說“祂與稅吏和罪人同席 …… 沒有一個虔誠的以色列人會這樣做。”耶穌看似令人尊敬,受人稱讚,所以,當耶穌開始宣講為虔敬的猶太人所不能接受的這些行為時,經師和法利賽人就開始擔心起來。
祂也輕看自己祖先的傳統,尤其輕看安息日。於是,祂折斷了最後一根稻草:祂違反安息日,治好了一個手癱瘓的人。祂原本可以等幾個小時,原本可以在安息日以後,治好這個人 …… 然而,並不是這樣,祂不僅治好了祂,而且對祂說:“來到中間來,好使眾人都能看到我所做的事。”祂為了百姓的健康,違背了安息日。祂這樣做是有目的的,因此,祂惹怒了那些捍衛傳統者,改變了論點:傳統不再重要,百姓的福祉才是最重要的。”
瑪律谷在隨後的福音中提到了耶穌與法利賽人之間,有關“潔”與“不潔”的另一次交鋒。那時,祂的門徒,因耶穌含怒對百姓說:“你們不知道,不是進到人身體裡面的,使人不潔,從人心中出來的,才會使人不潔嗎?這才使人不潔。”而震驚。
在這些討論的尾聲,耶穌 —— 或者,更好的來說,聖史 —— 宣導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聲明:“耶穌藉著這些話宣告,一切食物都是潔淨的。”這是一則從未聽過的聲明。這就相當於取消了《肋未紀》上有關界定潔與不潔食物的段落。因此,拉比怎麼想的呢?“如果我們不讓這人緘默不言,那麼,一切都會分崩離析。這人褻聖,祂明確表明自己反對《聖經》”
這個消息傳到納匝肋:耶穌正做的選擇,可能使自己陷入危險,處於微妙的境地。祂對那些掌權者的立場,是對立的立場。那麼, 祂在納匝肋的親戚,得出了怎樣的結論?祂失去理智了,陷入大問題。他們決定去找祂,帶祂回家。
福音中運用的詞,相當於“把祂捉住” —— 把祂領回納匝肋,按照傳統生活。這個家族感到責任感,如同在東方發生的一樣。父輩或長子,引導(人們行進的)路線。在這樣的境況下,若瑟無需在這裡了,他的一位親戚,會領著整個親族,在這個親屬(團)中,也提到了聖母。她也在關心自己兒子的意見。
今天福音的開端想要傳導給我們什麼樣的訊息呢?讓我們注意那些對耶穌所做的選擇表示關切的人。那些以為祂正在做錯誤選擇的人是誰呢?這些是為他好的人。他們不是祂的敵人。他們是善良的人,不是那些反對祂的人。他們是親近祂的人,愛祂的人。他們是那些說“我們認識祂”人,但是,他們仍然認為祂瘋了!
我們能從這裡得到怎樣的結論呢?今天,我們必須專心致志,因為一人能非常愛耶穌,對祂的福音,充滿熱情,同時,也有人轉而反對祂,以為我們是在保護祂,捍衛祂。在教會的歷史中,常有忠於基督,得出與聖史相反結論的人。想想那些基督徒,他們拒絕公議會的意見,因為他們認為(公議會的意見)中有一些,違背“聖統”。他們與想要讓他們承行教會選擇的聖神作戰。
這就是關於那些愛基督之人的講論,但是,他們錯了。他們阻礙了祂的道路,正如耶穌在納匝肋的親戚一樣,因為他們愛基督,因而做出選擇,反對祂的行動。他們阻塞了祂選擇的道路。或者,想想那些意圖使教會當局的結構永久固化的人。他們反對福音,但是,他們堅信自己才是真正捍衛了基督的教會。
我們必須容許自己遭受福音的拷問,因為我們在福音中,必須面對自己。想想今天仍然把“信仰”與源自“淺薄信仰”的信仰實踐混為一談的人。如果有人想要去反思,他們就攻擊他們,控告他們是異端分子,因為這為他們而言,不難想像,想要讓他們放棄自己慣常去做的一切,接受拷問。他們堅信,他們這樣估,是在給基督辯護。他們使福音變得難以理解。
某些特定的做法,源自膚淺的信仰,使自己在沒有信仰的人面前受到嘲笑,使別人相信,他們是在用這種表達了對基督的熱愛。如果教宗出於新潮的福音,呼籲人悔改,今天,我們也會聽到人們說:“他瘋了。”“他正在毀掉教會”人作出好的,有遠見的選擇的時候,他就不能因為他違背常識性的邏輯,被看作是瘋子。在瑪律谷福音中,我們發現,這些人接近耶穌,非常欣賞祂,但是,他們認為:祂給人的建議,給自己的人生選擇的終向,是瘋狂的。
想想伯多祿,當他責備耶穌的時候,他所說的話。在這裡所運用的動詞,意在表明,他想要驅逐耶穌,把自己內心的魔鬼,驅逐出去。耶穌必定會責備伯多祿。應被驅逐的是伯多祿,因為他很難接受耶穌新穎的觀點。或者想想雅各伯和若望,他們想要從天上降火,燒盡撒瑪黎雅人。他們堅信,自己捍衛了基督的事業;然而,他們正使自己與基督抗衡。
如果我們面對我們所宣講的天主面容,如果我們面對因基督和福音的名號提出的人格態像,這一切,都不足為奇…… 如果聽眾不認為這是一個瘋狂的提議 …… 那麼,我們就需要小心了。耶穌宣導一個新的世界時,祂怎麼會立刻感到疲憊,因自己的宣導,感覺自己瘋了呢?如果我們今天宣導的新人類,不被人認為是瘋狂的,那麼,我們就要擔心了,因為這與這個世界的邏輯相適應。
耶穌的親戚,離開納匝肋,把耶穌帶走,好讓祂恢復理智 …… 從(耶穌的親戚)離開並抵達葛法翁的時候,那時候,第二組人導入了。這一次,不是祂的朋友,還是祂的敵人。經師很理解祂。耶穌不是瘋子。他們完全理解祂的提議,他們認為:這個提議對宗教和社會是危險的。他們離開耶路撒冷,到公開場合與耶穌相遇。讓我們來聽:
從耶路撒冷來的經師說:“祂附有貝耳則步(Beelzebub)”又說“祂憑藉魔王驅魔。”耶穌叫過他們來,開始用比喻對他們發言:“撒殫怎能驅逐撒殫?如果一個國家自相紛爭,那國就不能存立。如果一個家庭自相紛爭,那麼,這個家庭就不能存立。如果撒殫起來攻擊自己,它就使它自己分裂,就不能存立;這就是自己的結局。但是,沒有一人進到壯士的家中,想要掠奪他的財產,不先把那壯士捆綁起來,再掠奪他的家產的。我實在給你們說:人講出來的一切有罪和褻瀆的話,都能得到寬恕,但是出言有罪,且褻瀆聖神的話,這人決不能得到赦免,而是永遠不能得到赦免的罪。”因為他們說:“祂附有不潔之神。”
耶穌的親戚從納匝肋離開,走在去往葛法翁路上的時候,有一組從耶路撒冷來的經師,進到了這個場景。他們是以色列宗教傳統的捍衛者。他們沒有說耶穌是瘋子。他們說祂是褻聖的人,與魔王密謀的。
在幾個世紀以來,在以色列,一直在傳播這樣的信仰:一個組織精良的魔鬼軍團,在這個世上,做盡了惡事。作這個黑暗軍團元首的,就是貝耳則步。“貝耳則步”是巴勒斯坦人信奉的神: 'baal cebuve' - 'cebuve' 的變體。在空中飛行的神明。希伯來人把這名字變形,把它稱作'Belcebul' 就是掌管稅金的神明。
貝耳則步是這支黑暗軍團的首領。在它底下有六個“大魔鬼”,而不是七個,因為七是成數。有六個魔鬼,以此來象徵不圓滿,但是,他們訓練有素,強而有力,使邪惡進入這個世界。除了這些以外,還有別的魔鬼,體現出一切迫使人類變得腐敗的因素。因此,我們附有引發暴力,使人傲慢,使人貪婪,使人懶惰,使人起淫欲的魔鬼。在這些魔鬼的麾下,有引發疾病,引發不幸,引發災殃的魔鬼。
那麼,我想我已經給出了一個關於在耶穌時代存在於以色列的關於世界上物質和道德邪惡的原因的概念。這是以色列人所用的說話方式,也是耶穌所用的。耶穌適應了他的子民當前的心態。為了傳達他的資訊,耶穌使用了祂子民的典型形象:天主的國和貝耳則步的國。他們是兩個領域,面對他們的天使軍團在一場戰爭的善與惡。它是關於來自天主的力量之間的無休止的鬥爭,這些力量是生活的一部分,是人民的一部分,邪惡的力量是在人民內部,並挑起不人道的行為。
這些惡魔和殺人的力量也體現在人身上。我們有一個典型的例子,當耶穌告訴伯多祿,祂降生成人,與仇敵,壓迫他人的人,對抗天主的人為敵。伯多祿確信自己做得很好,但他反對(耶穌的)生活。
耶穌受到經師的指控,祂用拉比們慣用的形式,與他們爭論。當祂與拉比們交談的時候,並運用他們的推理方式。耶穌說了什麼?我將試著解釋祂的回答:“我被指控與貝耳則步勾結。假設我借著撒旦的干預驅趕魔鬼是真的。但若撒旦驅逐自己,你們就知道撒但是錯的,因為他驅逐自己。所以,你必須接受我所說的,因為我一直在宣揚撒旦的王國已經終結。畢竟,天主的國已經來到。
然後,耶穌發展了善與惡的力量之間的衝突的形象,在他們之間的決鬥中,出現了一個強壯的人和一個更強大的人,祂來到撒旦的王國並驅逐了它。耶穌說:“撒旦的日子屈指可數;雖然它似乎是最後的主宰者,但它已經被廢黜,不再從上面主宰。在路加福音中,耶穌有這樣的話:“我看見撒但像閃電從天上墜落”(路10:18)。它已經不在天堂了。它不支配任何東西。它已被廢黜。
這個資訊對我們很重要,撒旦正在撤退。也許我們不這樣認為,因為我們認為魔王貝耳則步,邪惡的王國,是不可戰勝的 …… 撒旦不能被廢黜,他將永遠控制世界上最好的人。這種信念是極其危險的,因為它會導致辭職讓我們放下我們的手臂什麼也做不了了“…”上帝的王國永遠不會到來耶穌是個好夢者。。。但它已經完成了讓我們按照老規矩來管理我們的生活,努力生存下去不!讓我們很好地吸收耶穌在與這些經師交談時所說的話。撒旦已經走到了盡頭。讓自己站在天主的國度一邊。
耶穌以一個非常嚴肅的誓詞來結束祂的辯護:“我實在給你們說:人講出來的一切有罪和褻瀆的話,都能得到寬恕”耶穌是什麼意思?首先是關於天主的寬恕。“天主的寬恕”是什麼意思?這不是放棄給我們應得的懲罰……天主不會懲罰任何人。天主愛我們,僅此而已。這種從天主那裡得到的寬恕,應該受到懲罰,來自於天主的形象,表現為生氣和冒犯,讓我們付出代價,懲罰我們。講出這種天主的形象,就是在褻瀆!
天主施行寬恕的時候會做什麼?當從人們身上消除使他們失去人性的東西時,他設法原諒。天主寬恕那些好鬥的人,那時,他成功使人潔淨,使他不再有這種衝動,甚至犯罪。然後,被原諒的人,被賦予人性。天主是如何實現這種寬恕的?祂藉著自己的聖言,並藉著自己天使的生命,天使就是真光的中保。對我們這些信徒來說,祂透過聖事使我們得到潔淨。
褻瀆,對抗天主聖神的思想,是什麼呢?正如這些經師所做的,說耶穌的福音和耶穌的話是魔鬼的,是違背人的好處的。這是對聖神的褻瀆,因為它反對福音,反對耶穌,把祂的福音歸因為非人化、死亡和非生命的因由。這是拒絕讓自己被原諒和從我們不人道的存在中解放出來。當然,這罪不能被原諒,因為這是拒絕人性化的耶穌想介紹給我們。
讓我們小心不要曲解這句話的意思,因為也許有人認為耶穌,用他的話,不原諒他,這意味著這個人被扔進地獄。不,這並不是說這些人不會得救。它提請人們注意這樣一種危險,即把自己置於一種無法走出去的境地,因為天主的工作要把我們從非人道的狀態中解放出來,卻遭到拒絕。
瑪律谷宣導了這場爭論,是為那些來到葛法翁,他們帶著耶穌回到納匝肋的,耶穌的親戚所預備的。現在,他們來到了:
“祂的母親和祂的兄弟來到。站在外邊,他們派人傳話給祂,告訴祂。人群中的一人告訴祂:‘禰的母親,禰的兄弟,禰的姐妹在外面叫禰。’祂卻回答他們說:‘誰是我的母親,我的兄弟?’祂環視四周說:‘這就是我的母親,我的兄弟。因為,凡承行我天主旨意的人,就是我的兄弟,我的姐妹,我的母親。’”
耶穌的親屬到了葛法翁,要帶祂回家。他們發現耶穌被人包圍,當他們到達,並沒有進入。他們希望耶穌出來。空間意象在這裡非常重要,具有神學意義。裡面的人和外面的人有著明顯的區別。裡面是新的兄弟姐妹,新的家庭。外面是那些屬於舊家庭的人。
裡面的人有什麼特點?他們聽從耶穌的生命建議;外面的人是那些遵循古人傳統的人。在瑪律穀的意圖中,留在外面的親屬代表了古代以色列和對天主的新奇感到驚訝的傳統。
有趣的是,聖史沒有提到瑪利亞的名字。他只是把她稱作“母親”它指的是‘以色列母親’ —— 一個把自己交托給天主的人,一個必須照看以色列的人。一種新的東西在等待著我們,因為它是天主的新奇,我們必須接受它。危險在於仍然與古老的傳統和古老的宗教信仰聯繫在一起。
必須離開的不是耶穌。就是這個守舊的家族;以色列必須歡迎天主的新奇。而且,鑒於這三個概要引用了對納匝肋家族的這種不理解,我們看到還有一個與耶穌親屬有關的有爭議的背景。為什麼?因為在耶路撒冷的教會,初期教會,這些主的親屬享有很高的地位,這是正常的。問題是這個家庭強加了它的傳統觀念。我們將在下周的福音中看到,在納匝肋有傳統主義者。這些耶穌的親屬,在早期的教會裡,強加了他們的信念。
例如,我們知道管理耶路撒冷城,那被稱作主的兄弟的雅各,仍然信守以色列的傳統。若望在若望福音第七章也說,主的弟兄們不信他。他們造成了許多問題,耶穌的親屬很難接受這種新奇的事物。
這兩個家庭相遇的結論是,當耶穌向他的舊家庭,也就是以色列的傳統展示時,新家庭的特點是傾聽和遵守他的話,最後說:“那些承行天主旨意的人,他們是我的兄弟姐妹和母親。”當耶穌說:「做弟兄姊妹」時,我們很明白;這意味著一個誰聽祂的話,並接受它屬於這個新的家庭。但令人驚訝的是,一個人也成為了“母親”這是非常重要的,因為這個基督徒團體在世界上產生了基督,因此,成為基督的母親,因為他們在世界上創造了那些在我們中間重現祂的慈顏,祂的臨現的人。
我祝各位主日喜樂,一周愉快!
常年期第十主日(乙年)驅魔是怎麼的一回事?
人們認為惡是來於惡神的影響,所以自遠古時代就有人從事驅魔。通過誦念咒語和祈禱抵抗惡神的影響,禮儀包括毀壞其塑像、灑聖水、熏香,都是為了讓惡神遠離。驅魔和神化,是亞述-巴比倫宗教的核心,以色列也這麼做,法利塞人也可以成功驅魔(瑪12:27)。驅魔與巫術常常混淆。為了增加驅魔的效果,在符咒中會加上呼求有力量的神祇的名字。有人用耶穌的名字,效果非常好(谷9:38),可是有的時候反而會受到寄居魔鬼的可怕攻擊(宗19:11-17)。
常年期第十主日
穀3:20-35
“耶穌回到家中,群眾再聚攏了來,以致為他們而言,都不能吃飯。祂的親戚聽說這事,就動身去捉祂,因為他們說:‘祂失去理智了。’”
祝各位主日喜樂!
今天,我們延續常年期主日。今天的福音表明:耶穌開始了祂的公開生活。我們發現,祂在一個家中,周圍都是人,都是群眾,他們聽祂的話和訊息。他們受到極好的款待,因為福音說,人們忘記去找吃的了。
在這個瞬間,場景突然發生中斷 。我們現在所在的時候,不是葛法翁,而是在納匝肋,在那裡,祂的親戚逐漸變得極度擔憂,而非因耶穌在葛法翁受人接納而喜樂。為什麼呢?耶穌家人的關切,是有效的。今天福音,取自聖瑪律谷福音的第三章,因此,就是取自祂開始公開生活的時候。但是,聖瑪律谷在第二章中講述了五個極其嚴肅的境遇,五次極其嚴重的爭論。他們說:“祂暗藏了赦罪的權柄,無視了希伯來宗教的經師制定的禮儀規範。祂以為自己是誰?祂甚至赦起罪來。”又說“祂與稅吏和罪人同席 …… 沒有一個虔誠的以色列人會這樣做。”耶穌看似令人尊敬,受人稱讚,所以,當耶穌開始宣講為虔敬的猶太人所不能接受的這些行為時,經師和法利賽人就開始擔心起來。
祂也輕看自己祖先的傳統,尤其輕看安息日。於是,祂折斷了最後一根稻草:祂違反安息日,治好了一個手癱瘓的人。祂原本可以等幾個小時,原本可以在安息日以後,治好這個人 …… 然而,並不是這樣,祂不僅治好了祂,而且對祂說:“來到中間來,好使眾人都能看到我所做的事。”祂為了百姓的健康,違背了安息日。祂這樣做是有目的的,因此,祂惹怒了那些捍衛傳統者,改變了論點:傳統不再重要,百姓的福祉才是最重要的。”
瑪律谷在隨後的福音中提到了耶穌與法利賽人之間,有關“潔”與“不潔”的另一次交鋒。那時,祂的門徒,因耶穌含怒對百姓說:“你們不知道,不是進到人身體裡面的,使人不潔,從人心中出來的,才會使人不潔嗎?這才使人不潔。”而震驚。
在這些討論的尾聲,耶穌 —— 或者,更好的來說,聖史 —— 宣導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聲明:“耶穌藉著這些話宣告,一切食物都是潔淨的。”這是一則從未聽過的聲明。這就相當於取消了《肋未紀》上有關界定潔與不潔食物的段落。因此,拉比怎麼想的呢?“如果我們不讓這人緘默不言,那麼,一切都會分崩離析。這人褻聖,祂明確表明自己反對《聖經》”
這個消息傳到納匝肋:耶穌正做的選擇,可能使自己陷入危險,處於微妙的境地。祂對那些掌權者的立場,是對立的立場。那麼, 祂在納匝肋的親戚,得出了怎樣的結論?祂失去理智了,陷入大問題。他們決定去找祂,帶祂回家。
福音中運用的詞,相當於“把祂捉住” —— 把祂領回納匝肋,按照傳統生活。這個家族感到責任感,如同在東方發生的一樣。父輩或長子,引導(人們行進的)路線。在這樣的境況下,若瑟無需在這裡了,他的一位親戚,會領著整個親族,在這個親屬(團)中,也提到了聖母。她也在關心自己兒子的意見。
今天福音的開端想要傳導給我們什麼樣的訊息呢?讓我們注意那些對耶穌所做的選擇表示關切的人。那些以為祂正在做錯誤選擇的人是誰呢?這些是為他好的人。他們不是祂的敵人。他們是善良的人,不是那些反對祂的人。他們是親近祂的人,愛祂的人。他們是那些說“我們認識祂”人,但是,他們仍然認為祂瘋了!
我們能從這裡得到怎樣的結論呢?今天,我們必須專心致志,因為一人能非常愛耶穌,對祂的福音,充滿熱情,同時,也有人轉而反對祂,以為我們是在保護祂,捍衛祂。在教會的歷史中,常有忠於基督,得出與聖史相反結論的人。想想那些基督徒,他們拒絕公議會的意見,因為他們認為(公議會的意見)中有一些,違背“聖統”。他們與想要讓他們承行教會選擇的聖神作戰。
這就是關於那些愛基督之人的講論,但是,他們錯了。他們阻礙了祂的道路,正如耶穌在納匝肋的親戚一樣,因為他們愛基督,因而做出選擇,反對祂的行動。他們阻塞了祂選擇的道路。或者,想想那些意圖使教會當局的結構永久固化的人。他們反對福音,但是,他們堅信自己才是真正捍衛了基督的教會。
我們必須容許自己遭受福音的拷問,因為我們在福音中,必須面對自己。想想今天仍然把“信仰”與源自“淺薄信仰”的信仰實踐混為一談的人。如果有人想要去反思,他們就攻擊他們,控告他們是異端分子,因為這為他們而言,不難想像,想要讓他們放棄自己慣常去做的一切,接受拷問。他們堅信,他們這樣估,是在給基督辯護。他們使福音變得難以理解。
某些特定的做法,源自膚淺的信仰,使自己在沒有信仰的人面前受到嘲笑,使別人相信,他們是在用這種表達了對基督的熱愛。如果教宗出於新潮的福音,呼籲人悔改,今天,我們也會聽到人們說:“他瘋了。”“他正在毀掉教會”人作出好的,有遠見的選擇的時候,他就不能因為他違背常識性的邏輯,被看作是瘋子。在瑪律谷福音中,我們發現,這些人接近耶穌,非常欣賞祂,但是,他們認為:祂給人的建議,給自己的人生選擇的終向,是瘋狂的。
想想伯多祿,當他責備耶穌的時候,他所說的話。在這裡所運用的動詞,意在表明,他想要驅逐耶穌,把自己內心的魔鬼,驅逐出去。耶穌必定會責備伯多祿。應被驅逐的是伯多祿,因為他很難接受耶穌新穎的觀點。或者想想雅各伯和若望,他們想要從天上降火,燒盡撒瑪黎雅人。他們堅信,自己捍衛了基督的事業;然而,他們正使自己與基督抗衡。
如果我們面對我們所宣講的天主面容,如果我們面對因基督和福音的名號提出的人格態像,這一切,都不足為奇…… 如果聽眾不認為這是一個瘋狂的提議 …… 那麼,我們就需要小心了。耶穌宣導一個新的世界時,祂怎麼會立刻感到疲憊,因自己的宣導,感覺自己瘋了呢?如果我們今天宣導的新人類,不被人認為是瘋狂的,那麼,我們就要擔心了,因為這與這個世界的邏輯相適應。
耶穌的親戚,離開納匝肋,把耶穌帶走,好讓祂恢復理智 …… 從(耶穌的親戚)離開並抵達葛法翁的時候,那時候,第二組人導入了。這一次,不是祂的朋友,還是祂的敵人。經師很理解祂。耶穌不是瘋子。他們完全理解祂的提議,他們認為:這個提議對宗教和社會是危險的。他們離開耶路撒冷,到公開場合與耶穌相遇。讓我們來聽:
從耶路撒冷來的經師說:“祂附有貝耳則步(Beelzebub)”又說“祂憑藉魔王驅魔。”耶穌叫過他們來,開始用比喻對他們發言:“撒殫怎能驅逐撒殫?如果一個國家自相紛爭,那國就不能存立。如果一個家庭自相紛爭,那麼,這個家庭就不能存立。如果撒殫起來攻擊自己,它就使它自己分裂,就不能存立;這就是自己的結局。但是,沒有一人進到壯士的家中,想要掠奪他的財產,不先把那壯士捆綁起來,再掠奪他的家產的。我實在給你們說:人講出來的一切有罪和褻瀆的話,都能得到寬恕,但是出言有罪,且褻瀆聖神的話,這人決不能得到赦免,而是永遠不能得到赦免的罪。”因為他們說:“祂附有不潔之神。”
耶穌的親戚從納匝肋離開,走在去往葛法翁路上的時候,有一組從耶路撒冷來的經師,進到了這個場景。他們是以色列宗教傳統的捍衛者。他們沒有說耶穌是瘋子。他們說祂是褻聖的人,與魔王密謀的。
在幾個世紀以來,在以色列,一直在傳播這樣的信仰:一個組織精良的魔鬼軍團,在這個世上,做盡了惡事。作這個黑暗軍團元首的,就是貝耳則步。“貝耳則步”是巴勒斯坦人信奉的神: 'baal cebuve' - 'cebuve' 的變體。在空中飛行的神明。希伯來人把這名字變形,把它稱作'Belcebul' 就是掌管稅金的神明。
貝耳則步是這支黑暗軍團的首領。在它底下有六個“大魔鬼”,而不是七個,因為七是成數。有六個魔鬼,以此來象徵不圓滿,但是,他們訓練有素,強而有力,使邪惡進入這個世界。除了這些以外,還有別的魔鬼,體現出一切迫使人類變得腐敗的因素。因此,我們附有引發暴力,使人傲慢,使人貪婪,使人懶惰,使人起淫欲的魔鬼。在這些魔鬼的麾下,有引發疾病,引發不幸,引發災殃的魔鬼。
那麼,我想我已經給出了一個關於在耶穌時代存在於以色列的關於世界上物質和道德邪惡的原因的概念。這是以色列人所用的說話方式,也是耶穌所用的。耶穌適應了他的子民當前的心態。為了傳達他的資訊,耶穌使用了祂子民的典型形象:天主的國和貝耳則步的國。他們是兩個領域,面對他們的天使軍團在一場戰爭的善與惡。它是關於來自天主的力量之間的無休止的鬥爭,這些力量是生活的一部分,是人民的一部分,邪惡的力量是在人民內部,並挑起不人道的行為。
這些惡魔和殺人的力量也體現在人身上。我們有一個典型的例子,當耶穌告訴伯多祿,祂降生成人,與仇敵,壓迫他人的人,對抗天主的人為敵。伯多祿確信自己做得很好,但他反對(耶穌的)生活。
耶穌受到經師的指控,祂用拉比們慣用的形式,與他們爭論。當祂與拉比們交談的時候,並運用他們的推理方式。耶穌說了什麼?我將試著解釋祂的回答:“我被指控與貝耳則步勾結。假設我借著撒旦的干預驅趕魔鬼是真的。但若撒旦驅逐自己,你們就知道撒但是錯的,因為他驅逐自己。所以,你必須接受我所說的,因為我一直在宣揚撒旦的王國已經終結。畢竟,天主的國已經來到。
然後,耶穌發展了善與惡的力量之間的衝突的形象,在他們之間的決鬥中,出現了一個強壯的人和一個更強大的人,祂來到撒旦的王國並驅逐了它。耶穌說:“撒旦的日子屈指可數;雖然它似乎是最後的主宰者,但它已經被廢黜,不再從上面主宰。在路加福音中,耶穌有這樣的話:“我看見撒但像閃電從天上墜落”(路10:18)。它已經不在天堂了。它不支配任何東西。它已被廢黜。
這個資訊對我們很重要,撒旦正在撤退。也許我們不這樣認為,因為我們認為魔王貝耳則步,邪惡的王國,是不可戰勝的 …… 撒旦不能被廢黜,他將永遠控制世界上最好的人。這種信念是極其危險的,因為它會導致辭職讓我們放下我們的手臂什麼也做不了了“…”上帝的王國永遠不會到來耶穌是個好夢者。。。但它已經完成了讓我們按照老規矩來管理我們的生活,努力生存下去不!讓我們很好地吸收耶穌在與這些經師交談時所說的話。撒旦已經走到了盡頭。讓自己站在天主的國度一邊。
耶穌以一個非常嚴肅的誓詞來結束祂的辯護:“我實在給你們說:人講出來的一切有罪和褻瀆的話,都能得到寬恕”耶穌是什麼意思?首先是關於天主的寬恕。“天主的寬恕”是什麼意思?這不是放棄給我們應得的懲罰……天主不會懲罰任何人。天主愛我們,僅此而已。這種從天主那裡得到的寬恕,應該受到懲罰,來自於天主的形象,表現為生氣和冒犯,讓我們付出代價,懲罰我們。講出這種天主的形象,就是在褻瀆!
天主施行寬恕的時候會做什麼?當從人們身上消除使他們失去人性的東西時,他設法原諒。天主寬恕那些好鬥的人,那時,他成功使人潔淨,使他不再有這種衝動,甚至犯罪。然後,被原諒的人,被賦予人性。天主是如何實現這種寬恕的?祂藉著自己的聖言,並藉著自己天使的生命,天使就是真光的中保。對我們這些信徒來說,祂透過聖事使我們得到潔淨。
褻瀆,對抗天主聖神的思想,是什麼呢?正如這些經師所做的,說耶穌的福音和耶穌的話是魔鬼的,是違背人的好處的。這是對聖神的褻瀆,因為它反對福音,反對耶穌,把祂的福音歸因為非人化、死亡和非生命的因由。這是拒絕讓自己被原諒和從我們不人道的存在中解放出來。當然,這罪不能被原諒,因為這是拒絕人性化的耶穌想介紹給我們。
讓我們小心不要曲解這句話的意思,因為也許有人認為耶穌,用他的話,不原諒他,這意味著這個人被扔進地獄。不,這並不是說這些人不會得救。它提請人們注意這樣一種危險,即把自己置於一種無法走出去的境地,因為天主的工作要把我們從非人道的狀態中解放出來,卻遭到拒絕。
瑪律谷宣導了這場爭論,是為那些來到葛法翁,他們帶著耶穌回到納匝肋的,耶穌的親戚所預備的。現在,他們來到了:
“祂的母親和祂的兄弟來到。站在外邊,他們派人傳話給祂,告訴祂。人群中的一人告訴祂:‘禰的母親,禰的兄弟,禰的姐妹在外面叫禰。’祂卻回答他們說:‘誰是我的母親,我的兄弟?’祂環視四周說:‘這就是我的母親,我的兄弟。因為,凡承行我天主旨意的人,就是我的兄弟,我的姐妹,我的母親。’”
裡面的人有什麼特點?他們聽從耶穌的生命建議;外面的人是那些遵循古人傳統的人。在瑪律穀的意圖中,留在外面的親屬代表了古代以色列和對天主的新奇感到驚訝的傳統。
有趣的是,聖史沒有提到瑪利亞的名字。他只是把她稱作“母親”它指的是‘以色列母親’ —— 一個把自己交托給天主的人,一個必須照看以色列的人。一種新的東西在等待著我們,因為它是天主的新奇,我們必須接受它。危險在於仍然與古老的傳統和古老的宗教信仰聯繫在一起。
必須離開的不是耶穌。就是這個守舊的家族;以色列必須歡迎天主的新奇。而且,鑒於這三個概要引用了對納匝肋家族的這種不理解,我們看到還有一個與耶穌親屬有關的有爭議的背景。為什麼?因為在耶路撒冷的教會,初期教會,這些主的親屬享有很高的地位,這是正常的。問題是這個家庭強加了它的傳統觀念。我們將在下周的福音中看到,在納匝肋有傳統主義者。這些耶穌的親屬,在早期的教會裡,強加了他們的信念。
例如,我們知道管理耶路撒冷城,那被稱作主的兄弟的雅各,仍然信守以色列的傳統。若望在若望福音第七章也說,主的弟兄們不信他。他們造成了許多問題,耶穌的親屬很難接受這種新奇的事物。
這兩個家庭相遇的結論是,當耶穌向他的舊家庭,也就是以色列的傳統展示時,新家庭的特點是傾聽和遵守他的話,最後說:“那些承行天主旨意的人,他們是我的兄弟姐妹和母親。”當耶穌說:「做弟兄姊妹」時,我們很明白;這意味著一個誰聽祂的話,並接受它屬於這個新的家庭。但令人驚訝的是,一個人也成為了“母親”這是非常重要的,因為這個基督徒團體在世界上產生了基督,因此,成為基督的母親,因為他們在世界上創造了那些在我們中間重現祂的慈顏,祂的臨現的人。
我祝各位主日喜樂,一周愉快!
耶穌醫治病人,適應當時人們的心態;但是耶穌驅魔,他從來不會做神奇的手勢或深奧的儀式,他不誦念符咒,與當時其他驅魔人做的不一樣。耶穌驅魔只靠他自己的話語的力量,以及要求人們有信德。
現在教會也有施行驅魔。我們相信天主,祂是天父,祂不會允許惡神控制祂的兒女。可是,「蛇」確實散佈死亡的種子,自從每一個人被懷孕,就潛伏在人內。 (詠51:7)洗禮可以驅除魔鬼。洗禮是慶祝耶穌已經戰勝魔鬼,是教會對她處於與罪惡戰鬥中的兒女們的幫助,在整個生命中戰勝魔鬼。兄弟姐妹組成的教會團體向我們每一個人說:在這場戰鬥中,你從來不是單獨的,我們所有的人都站在你身旁。
為了更好地理解這樣的信訊息,現在讓我們重複以下的話「我不是單獨一個人與邪惡戰鬥,基督和兄弟姐妹的教會與我同在。」
讀經一 (創3:9-15)
上主天主呼喚亞當對他說:「你在那裡?」他答說:「我在樂園中聽到了你的聲音,就害怕起來,因為我赤身露體,遂躲藏了。」天主說:「誰告訴了你,赤身露體?莫非你吃了我禁止你吃的果子?」亞當說:「是你給作伴的那個女人給了我那樹上的果子,我才吃了。」
上主天主遂對女人說:「你為什麼作了這事?」女人答說:「是蛇哄騙了我,我才吃了。」
上主天主對蛇說:「因你做了這事,你在一切畜牲和野獸中,是可咒罵的;你要用肚子爬行,畢生日日吃土。我要把仇恨放在你和女人,你的後裔和她的後裔之間,她的後裔要踏碎你的頭顱,你要傷害他的腳跟。 」
為了正確理解這段經文,我們需要記得聖經的文學類型和歷史背景。我們有必要重複提示:今天讀經中選自的創世紀不是關於世界起源的科學報告,而是用神話文學語言回答為什麼在世界上有邪惡存在的問題。並不是敘述一個叫亞當的和一個叫厄娃的人做了什麼,而是描述今天我們是怎麼樣的以及在做什麼。不能真的去想像人吃了知善惡樹上的果子就與天主玩捉迷藏,害怕天主,為自己赤身露體羞愧,而過去一點點都沒有感到尷尬。也不能認為,蛇如今在地上爬行是無辜受到天主的懲罰,(難道它們以前有爪子嗎?);當然也同樣不是說,在魔鬼沒有變成蛇的形象,欺騙第一對父母之前,它們沒有對人犯下任何罪行的時候,它們是純潔無瑕的。這個故事還說,他們被譴責吃灰塵,但今天似乎並沒有發生這種情況。
關於所謂「原罪」的故事,事實上,是每一個我們的罪惡的起源問題,這更加影響我們。每一個受造物在天主的計劃中都有一個意義和目標,是偉大工程的一部分;每一個人都好像是一幅美麗的馬賽克圖像中的一塊,與天主合作,在天主的手中尋找到和諧,被天主召叫去共同完成美麗的圖像。在整個的宇宙和諧中,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特殊位置和功能,植物、動物、工作、休息、性慾、喜樂、節日、包括痛苦和不幸。當「天主看到一切造物都很好」的時候(創1:31),肯定每一個造物都有意義,都是偉大工程不可少的合作者。
那麼人應該做什麼呢?該研究受造物,理解它們的意義,發現各自被召叫的任務,並且把自己交付去適合天主的意志。如果人堅守自己的位置,尊重天主安排的宇宙秩序,一切都會很和諧。那時,人與天主是和諧的,聖經創世紀通過溫柔浪漫的圖像表述說:天主在晚涼中來花園與人一起散步(創3:8);人與大自然是和諧的,世界是一個被愛護、尊重、照顧的花園;人與人是和諧的,沒有控制、壓迫、自私利用他人;那時只有喜樂,每一個人對於他人都是天主恩賜的禮品。
可是在這個美好環境中,自從世界的開始,蛇就進入了舞台,說服人相信自己超越自己的受造局限,試圖越位去做創造主;按照自己的心血來潮和狡智重新設計世界,幻想藉此實現自己、獲得幸福。
這條蛇是誰呢?就是人的瘋狂。妄想獲得一切權力,取代天主,自主決定,自定善惡。這種自我滿足的奢望和野心,讓人變得狡詐、封閉,像蛇一樣,最後導致人選擇死亡。
罪惡破壞一切和諧關係,讀經通過圖像告訴我們這個悲劇結果。人讓自己被「蛇」誘惑,結果是自己流離失所。天主來尋找他,「你在哪裡?」,但是找不到他(8-10),因為他已經不在自己應該在的位置。像父母一樣,天主為孩子的迷失痛苦,擔心憂慮,為了讓孩子迷途知返,天主邀請人反省自己的身份。 「你在哪裡?」意思是「你在走向哪裡?你的生命做了什麼?」
人的回答是:「我聽到你在花園走過的腳步聲,感到害怕,因為我赤身露體,所以我躲藏了」(10),表示人拒絕天主的臨在,再不把天主當做朋友,而是需要逃避的對手,把天主看做威脅他獨立和自由的獨裁者。
在天主前躲藏起來意思是拒絕祈禱,拒絕聆聽聖經,拒絕團體生活,拒絕把自己的問題與他人溝通,拒絕參考別人的意見。人害怕天主,因為擔心天主會奪去人的幸福,可是實際上,卻墮入更深的混亂。
在天主面前躲藏起來的第二個倫理選擇的結果是疏遠兄弟姐妹(12,16)。亞當指責厄娃,厄娃推卸給蛇,兩個人都指責天主創造了一個錯誤的世界。是你! ——亞當暗示,放一個人在我身邊,不是幫助我,而是讓我跌倒。我信任她,因為是你把她給了我。
亞當的這種作為就是企圖推卸責任,把自己的罪過放在一隻替罪羊身上,可能是自己出身的家庭、社會、教育,最終還有是歸咎天主,因為是天主規定人不能遠離自己的同類、單獨實現自己。
女人,把罪過推卸給蛇,其實蛇就是我們人類的另一張面孔。厄娃的話再次指責天主:你把人造成這樣多麼糟糕,允許人瘋狂、犯罪,你為什麼不把人創造成完美的,不犯罪的? !為什麼你允許在人內盤踞著一條滋生死亡毒素的蛇?
在與男人和女人的對證之後,我們期望看到天主怎麼樣與蛇說話。可是天主沒有做,因為這裡的蛇不是人之外的另一個物體,而是人的對立面,反對天主的那個。
蛇會永遠不受阻撓地控制人嗎?從我們的角度來看,人的狀態很糟糕,保祿悲傷地敘述說:「我不明白我作的是什麼:我所願意的,我偏不作;我所憎恨的,我反而去作。我若去作我所不願意的,這便是承認法律是善的。實際上作那事的已不是我,而是在我內的罪惡。我也知道,善不在我內,即不在我的肉性內,因為我有心行善,但實際上卻不能行善。因此,我所願意的善,我不去行;而我所不願意的惡,我卻去作。但我所不願意的,我若去作,那麼已不是我作那事,而是在我內的罪惡。所以我發現這條規律:就是我願意為善的時候,總有邪惡依附著我。因為照我的內心,我是喜悅天主的法律;可是,我發覺在我的肢體內,另有一條法律,與我理智所贊同的法律交戰,並把我擄去,叫我隸屬於那在我肢體內的罪惡的法律。我這個人真不幸呀!誰能救我脫離這該死的肉身呢﹖」(羅7:15-24)
人的挫敗難道是永遠的嗎?讀經的最後部分(14-15節),天主給這個不安的疑問予以回答。「蛇」與人鬥爭會持續到世界末日,那麼鬥爭的結果會怎樣呢? 「蛇.被詛咒,它沒有超人力量,不是不可抵擋的,人可以戰勝它,而且人一定會戰勝它,把它踩在腳下,是天主的保證。通過一個圖像:舔吃塵埃,指出它的失敗是不可避免的,是悲慘的(詠72:9)。「在地上爬行」,如同戰敗的敵人在勝利者面前要做的那樣(詠72:11)。 「它的頭要被踏碎」,儘管直到最後它都試圖誘惑人墮入死亡的陷阱,但是它不會成功,必將失敗。
這是普世救恩的承諾。「誰來解放我?」脫離蛇的奴役,保祿的呼求(羅7:24)。我們從今天的讀經中可以找到回答,不過在創世紀中已經宣告了:女人的一個後裔要戰勝它,踏碎蛇頭。
讀經二 (格後4:13-5:1)
但我們既然具有經上所載的:「我信了,所以我說。」那同樣的信心,我們也信,所以也說,因為我們知道那使主耶穌復活的,也要使我們與耶穌一起復活,並使我們與你們一同站在他前。其實,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們,為使獲得恩寵的人越增多,感謝也越增加,好歸光榮於天主。
為此,我們決不膽怯,縱使我們外在的人日漸損壞,但我們內在的人卻日日更新,因為我們這現時輕微的苦難,正分外無比地給我們造就永遠的光榮厚報,因為我們並不注目那看得見的,而只注目那看不見的;那看得見的,原是暫時的;那看不見的,才是永遠的。
因為我們知道:如果我們這地上帳棚式的寓所拆毀了,我們必由天主獲得一所房舍,一所非人手所造,而永遠在天上的寓所。
這封信寫在保祿與格林多基督徒團體關係緊張的時候。在團體中有些播播是非的人製造緊張與不和諧,散佈不符合福音的意見,不擇手段誣陷保祿的人格和工作。保祿為了基督的愛,在承受了許多年的辛苦和艱難之後,他開始感覺到自己力不從心。
今天的讀經講述給我們的是保祿內心令人感動的反省。我不灰心沮喪,即使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身體的虛弱並不能代表內心,每一天在我內都會有新的成長,且永遠如此(16節)。這種思想給保祿喜樂和安慰(18-19節),通過目前輕微的和暫時的磨難,將獲得永遠的和無限的喜樂。因此他呼籲我們不要只注目在可見的事物上,而要凝視那不可見的,那才是永恆的。
保祿不是告訴我們輕視這個世界,不是讓我們對這個世界不關注和不感興趣,而是請我們賦予它正確的價值。物質財富不能以任何方式被轉變為偶像,不能作為生命的最後目標。人用它們來生存,但不是為積聚它們而活。我們應該知道生命是有限的,它有開始,也有結束。智慧的人計劃這個世界只是為了準備新的出生。
最後一句話(5:1),保祿宣告他滿懷信心的喜樂:當這地上的居所被毀,我們將獲得一個天主的家。
福音 (谷3:20-35)
耶穌到了家,群眾又聚集了來,以致他們連飯都不能吃。他的人聽說了,便出來要抓住他,因為他們說:「他瘋了!」
從耶路撒冷下來的經師們說:「他附有貝耳則步。」又說:「他賴魔王驅魔。」耶穌遂把他們叫來,用比喻向他們說:「撒殫怎能驅逐撒殫呢﹖一國若自相紛爭,那國就不能存立;一家若自相紛爭,那家也將不能存立。撒殫若起來自相攻擊紛爭,也就不能存立,必要滅亡。決沒有人能進入壯士的家,搶劫他的傢俱的,除非先把那壯士捆起來,然後搶劫他的家。
我實在告訴你們:世人的一切罪惡,連所說的任何褻瀆的話,都可得赦免;但誰若褻瀆了聖神,永遠不得赦免,而是永久罪惡的犯人。耶穌說這話,是因為他們說:「他附有邪魔。 」
耶穌的母親和他的兄弟們來了,站在外邊,派人到他跟前去叫他。那時,群眾正圍著他坐著,有人給他說:「看,你的母親和你的兄弟在外邊找你。」耶穌回答他們說:「誰是我的母親和我的兄弟﹖」遂環視他周圍坐著的人說:「看,我的母親和我的兄弟!因為誰奉行天主的旨意,他就是我的兄弟、姊妹和母親。」
「他是誰?」,所有的人對耶穌都在這樣問,這是馬爾谷福音從一開始就提出的問題。這個人是誰呢? ——祛除魔鬼,以權威訓導,擁抱麻風病人,與罪人同桌吃飯,不齋戒,不遵守安息日,敢於挑戰經師和法利塞人,怒目環視他們。 (谷3:5)
今天的讀經中給了我們兩個關於這位神秘人物身份的解釋。第一組來於家庭成員,在讀經的開始部分(20-21節),在最後部分又重新出現(31-35節)。第二組來自由經師組成的代表團,很可能是耶路撒冷議會派來的,以官方形式質問耶穌對法律和民族宗教體制所採取的無法解釋的態立場(22-30節)。
我們重設現場:耶穌在一個家裡,據說是在葛法翁,很多人圍繞著他,聽他宣講「新教義」。有趣的是聽講的人們忘記了飢餓,甚至也不顧要吃飯。 (20)
此時場面被中斷並移至納匝肋,耶穌的家庭成員得知耶穌的講道和奇蹟已經開始讓很多人緊張,引起很多問題。現在他們來找他,並想理解發生了甚麼事,因為有人說他「瘋了」(21)。輿論讓人很不安,尤其是若有人留意到他的兄弟姐妹,還有母親都在場。 (31節)
耶穌的家庭成員來到葛法翁看望他,福音書作者在這裡插入了耶穌與耶路撒冷來的經師的辯論。這些經師們正在給耶穌加上沉重的罪名,同時他們也在詢問:「這個人是誰?」。他們很敵視耶穌,宣稱他是罪人,以魔鬼的名義驅魔。耶穌採取圖像和比喻回答他們,講魔鬼、講分裂的家庭會毀滅、被捆綁的壯士等等,最後以罪不得赦免這種神秘趕明作結束。
我們仔細思考這段經文,它在開始和結束部分都談到耶穌的家庭成員。他們從納匝肋來到這裡,希望「控制」耶穌。怎麼解釋他們的決定呢? 耶穌離開納匝肋好幾個月了,走遍加里肋亞各地,「在會堂宣講,驅除魔鬼」(谷1:39)。關於他的各種不同的,甚至矛盾的消息傳回故鄉,有人激動熱情地頌揚他、有人強烈反對他、有人猶豫不決。不過所有的人都感覺到耶穌的教導與經師和法利塞的教義不一樣,他的行為也與傳統不一樣。有人開始說他是「瘋子」、「撒瑪黎雅人」,也就是異端(若8:48,52)。尤其是法利塞人和黑落德黨人聯合起來研究除掉耶穌的方法(谷3:6),因此家裏的人很擔心,決定來找他,希望勸說他做個正常人,言語行為合符常規。在東方,宗族通常介入,傳統上擔負這種責任的一般是父親或者家族長子領導的舉動。
當耶穌的母親、兄弟姐妹來葛法翁找他的時候,耶穌正在家裡,人們擠滿院子圍繞著他。他們進不去,就希望他出來與他們說話。這個場景中也可以看出兩群人的對比:外面的和裏面的;新的兄弟姐妹和母親與舊的兄弟姐妹和母親。
外面的兄弟姐妹代表舊的以色列。馬爾谷沒有提到瑪利亞的名字,而是簡單地稱呼母親,他認為她是以色列的女性象徵,救世主由她而生。以色列對默西亞感到驚訝,遵循古老傳統。
耶穌不能接受。不是他出去,而是外面的人應該進來接受天主的安排,加入新家庭,擁抱新母親基督徒團體。他們應該圍繞在耶穌的身邊,聆聽他的話,分擔他的使命,而不是在外窺視他。誰停留在這個新家庭的外面,即使他是出於亞巴郎的血統,也不是耶穌的兄弟姐妹,或者母親,是自我排除在天主的以色列之外。
這些家庭成員還代表所有有名無實的基督徒,雖然他們的名字寫在領洗名單上,出生在基督徒的家庭,在成長過程中也一直聽到講述耶穌,可是很少圍繞在耶穌身邊聆聽他講道,言談舉止並不遵循耶穌的教導,而是喜歡跟隨自己的感覺,當自己的主意與耶穌的教導有衝突時,就放棄耶穌。這些人即使因為耶穌而使得自己的生活比以前有所改善,但是仍然停留在家庭的外面。
讀經的中間部分(22-30節),在介紹耶穌親屬來找他之後,引入了第二個小組,他們也對耶穌有了自己觀點,而且正在把這種觀點散佈給群眾。他是一個附魔的人——這群人這樣看待耶穌,他行奇蹟是依靠魔鬼王子巴耳則步。
數世紀以來,以色列人相信世界上的惡來自魔鬼力量的邪惡勢力。在這種思維模式中,很快就想到貝耳則步,在它下屬有六個大魔鬼,負責製造各種惡:暴力、驕傲、嫉妒、懶惰、奢侈、貪婪。更加低級一層的是製造疾病、不正義和災禍的惡鬼。
這是當時那個時代解釋宇宙中為什麼存在惡的方式。耶穌利用當時人們能夠理解的方式傳遞他的信息:「天國」和「撒旦的王國」,彼此展開戰鬥。實際上是指賦與擁有生命的神聖力量與人內在推動作惡、拉向死亡的惡勢力之間廣大範圍的戰鬥。這種魔鬼的力量、死亡的力量,確實就存在於人的生命中,在人內起作用,通過人行動。比如伯多祿,他被耶穌有一次稱為「撒旦」(谷8:33),因為他被這個世界的智慧迷惑,拒絕天主的判斷。
針對經師的指責,耶穌嚴詞以對,指出分辨的標準是對人好還是壞。只要是出於魔鬼,那肯定是傷害人的。對於耶穌來說,很簡單就可以展示他的工作是來於天主,因為是治愈人,給予人生命。他的工作與魔鬼的陰謀是不相容的。誰為了有益於人而工作,給窮人衣服穿,給飢餓的人飯吃,治癒疾病,不論他是不是信徒,都一定是受到天主聖神的感動。
耶穌面對經師講述的第二個圖像是強壯的男人被更加強壯的擊敗。魔鬼的國度,日子不長了,它們的末日已經開始,因為一般龐大的正義力量已經進入世界。儘管似乎是撒殫仍然在繼續統治,實際上它已經被推下王位,不再從高處壓制,耶穌已經看到它「從天上像閃電一樣墜落」,「更加強大的人」已經摧毀了它禍害人的力量。 (路10:18-19)
耶穌的宣告就是給予我們希望,鼓勵我們確信天主救恩的規劃必將實現,儘管這個最終的勝利達到完滿仍然需要很多時間。如果屈服於惡勢力,聽之任之,隨波逐流,那就是承認耶穌的力量不如惡勢力強大。
經師們誹謗耶穌是撒旦的代表,他們自己卻恰恰是代表了壓迫人、把人奴化、害怕福音的力量。因此他們變得具有攻擊性,以邪惡的所有力量,威脅、侮辱、造謠,甚至暴力反對耶穌。
耶穌在辯護結束部分,作了一個隆重聲明:「一切的罪都會獲得赦免,除了反對聖神的罪。」(28-30節)這句話的重點是在前半部分。耶穌保證,一切的罪都將會被赦免。邪惡的失敗是絕對的,宇宙性的,終極性的。那麼反對聖神的罪是什麼呢?
耶穌以此反駁那些誹謗他靠魔鬼力量行奇蹟、講話摧毀人等的這些話。褻瀆聖神的人正是遠離耶穌及福音,表明他已走向死亡之路。耶穌的譴責不是指下地獄。他是針對現實,不是未來,他是為了撼動人們的認識力,指出反對天主的計劃和聖神的推動都是嚴重的。為了讓人們理解,他採用了當時辣比在強調一件事情的重要性時常用的方法,他不是以永恆的懲罰作威脅,而是指出現在面臨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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